你这厮,乃是我家家仆,我父亲带你入山寻道,免你一家奴籍,与你兄弟相称,如此大恩你不以为报,今日还敢欺辱与我,就不怕我亡父在天之灵吗?”
柳真全闻言起身,向前猛夸一步,直接站在柳馨儿面前,空洞的眼神直直的盯着对面。
柳馨儿被柳真全突然出现下了一条,口中哆嗦的说道:“你...你...想干什么?你....你...还敢打我不成?”
柳真全面无表情的站着,随后吐了口气不停的摇头,想那柳冕多么正直一个人,李清铃更是古灵精怪聪慧异常,怎么生了个性格如此顽劣的女儿。
心中惋惜不已,从衣袖中取出纸笔写到:猜的不错,贫道就是柳真全,与你亡父有同门之谊,此地乃是你父亲幼时最喜欢来的地方,常年在我抚琴处读书,从今日起又我教导你,来随我行叩拜之礼。
柳馨儿不认:“凭什么你叫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我就不需要你教导什么,我只要学习武艺,我要杀净叛军,给我父母报仇。”
听到此言,柳真全觉得柳馨儿还不算无药可救,只是此言如果出自男子之口,柳氏族人必定十份欣喜,但是出自一个女子之口,就有些不便,柳氏诗书传家,最终规矩礼仪,怎么可能喜欢让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