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进入除了不用缴纳税负之外,其他如同进入城市一般,所有货物行李都要查验,当族中私兵查验到柳真全的腰牌的时候,都十分奇怪,眼前之人如果按其腰牌所记都可当这些人的爹了,可是其面容却不见苍老。
如此诡异之事还是发生了,众兵丁将柳真全围了起来,确见柳真全取出一物,并且在纸上写到:此间族长是否是柳冕,如果是就想起禀报,说柳全回来了,如果不是可否帮我寻下,他知道是我。
这事众兵丁为难了,早年间家主本是传位柳冕,可是柳冕在河洛之难中,为救城中百姓已经没在乱军之中,当年随其一同在河洛的族人也少有回来的,就算有人这些年也亡故了,只剩夫人带着遗腹子回来,不过几年前夫人也撒手而去了。
此时中兵丁决定将此事禀报给现任家主柳兴,柳兴字茂德,幼是和柳冕一同求学与松溪公门下,当时柳全还是小厮,柳冕和柳兴忽悠龌蹉,连带着柳全和柳兴的小厮柳详也不是很对付。
兵丁地位不高并未见到家主,而是柳详得到禀报,柳全早年不是随柳冕前去深山访道了,怎么现在回来了?而且乍看上去年岁不大?有问兵丁道:“你确定他拿的是柳全的腰牌?而且身有残疾?”
“嚎叫详管家知晓,确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