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袖口拿出一本碟度,朝着老卒不停的招手,并且指着自己耳朵嘴巴不停的摇着手。
边上一老军问道:“城下何事?”
“一个天残之人,可能要上来,手中挥舞着什么根本看不清。”
老军叹息一下“都是可怜人,放下篮子去看看,要是不是细作就让其上来。”
不多时城楼上吊下一个坐着老军的篮子,老军结果柳真全的碟度,又不停的看着柳真全,三十多年过去岁月仿佛放过了柳真全一般,竟然没有怎么显老,此时老军一把抓住柳真全疑惑的问道:“你是柳先生?你是不是柳先生?”
柳真全从怀中取出一张写满字的纸张:我听不见,看不到,说不出,有什么事可以写在我手上。
老军看着柳真全,不信这一切,用手在柳真全眼前挥了挥手,可是对面的柳真全根本没有反应,叹了口气自言自语的说道:“柳先生当年你于百战军卒之中随便穿行,我就知道你不是平凡人,可是谁有能想到你却遭此厄运,走我扶你进去。”
当柳真全进到卢阳城时,柳真全想起当年和卢龙军一队人马分别的场景,这三十年过去了不知旧时的故人还剩多少。
城内还剩几百老军,都白发苍苍,盔甲残破依然为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