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真全对着百里清溪说道:“意守皇庭,清风随行,身如彩叶,无风自动。”其实说到底也就是不用法力抵抗赑风,泰然处之,引导赑风穿行全身窍穴,荡涤全身。
凭借两人一身清明,没有恶业缠身度过赑风,虽然上古之时天神统治万物,但是天地规则并未有多少变化,被抓入此处的大神除了法力高深之外,或多或少恶业缠身,因此在这悬空山中被赑风一吹基本化为灰灰。
两人凭借玲珑提点,放空心神,走行在悬桥之上,四周赑风吹来,引起悬桥不停的摇晃,柳真全此时脸色惨白,当百里清溪回头看来只见柳真全扶着悬桥护栏不敢再动。
“你怎么了?难道赑风入体收了伤?”
“没事你过你的桥,你先走别管我。我缓缓就好。”
随着百里清溪往前走悬桥摇晃更加猛烈,不经意间往下看去,柳真全一下子跌坐再木板上,双手紧紧抓着护栏,口中默念:不怕不怕,女人都过去了,你还怕什么。
耳目灵便的百里清溪早已经搞懂什么回事,练气这么久第一次见到恐高的修士,更被提及女人二字,百里清溪故意加大踩踏力度。
柳真全此时坐在摇晃的桥上,哪里还看分心,此时赑风在体内经脉肺腑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