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喇嘛跑到祭祀面前,众人见其气喘吁吁后怕不已的情形不禁暗自发笑,这家伙仗着自己法力高深没少欺负这些传承不齐的散修,谁都愿意见到他倒霉,叫你抢人头这回被反杀了吧。
祭祀见到这个情况高兴不起来,蛮王有了强力帮手?我手上最高战力都被打败了,难道又要去求主上?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会不会使得主上不高兴而另立首领,其实祭祀人数很多,每个部落都有祭祀,只不过他丈着自己是王帐祭祀而得到主人认可。
“谁还能替我分忧?”
此时众人惴惴不安,修炼有成的人可不是他们可以围杀的,从没听说过一个丹气圆满地剑修被一群引气都不成的蝼蚁给弄死,除非能布下大阵,可是这群传承有没有都两说的人,哪里去弄这个大阵。
其实红衣喇嘛为了演示自己的无力,无形中将柳真全形象立刻拔高不少。
一个平时和红衣喇嘛关系不错的修士走了出来,对着祭祀说道:“上人不必担心,我观此三人来路不明,莫不是听到上人放出风声前来投效?巴音禅师和飞鹤子道友都没有确认这一点吧,在下愿意以三寸不烂之舌去游说此三人。”
被他一点众人莫不明白,很多散修也是自己前来投效,期间还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