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
观主不以为耻:“吾本就是一个读书人,被贬来当道士,心不甘情不愿哪里能读通道藏啊,倒是你第一次来见我差点没吓死我,这才让我知道多年来传闻非假啊。”
“那是你这读书人未游历四方,自己孤陋寡闻而已。”
看着一神一道和小孩子一样吵架,柳真全感觉有如此和谐。
柳真全打断两人:“主持还收了很多小孩子么?”
“我道院被善信捐赠颇多,因此除了自己生活所需,其他的拿出来开办了福田院收容老幼残疾而无依靠之人,安济坊使鳏寡孤独无人抚养的人到居养院领取米豆,不限时月,随到随领。结果各位士绅现在也纷纷解囊。”
“主持这算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了。”
“老道就是要做给那些和尚看看,只要道观善于经营也能比他们田产丰富,但是又不似相国寺那些为富不仁的和尚一般,老道已经将本院经营写在条陈上,只要总院批准,那样似这般道院会更多,至少可以让一部分穷人的到更好的安置。”
听了老观主的宏图大志,柳真全习惯性的眯眼看了下老狼和观主,只见他们背后微微泛起七色霞光,应该各有功德不是那些外表忠厚内藏奸诈的人,毕竟天不藏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