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他运气好,每次都能拿到别人拿不到的便利。但只有他自己清楚这是为什么。
“我是有提携你,但也是看好你这个人以及你所处的这个行业的潜力。车马行经过上次净西行动的冲击算是被迫来了一次大洗牌,中小车马行大部分都被洗出去了吧?正是你扩张的大好时机。
我也一直在关注你的恒顺车马行,你现在已经算是靖西里最大的一个车马行了,什么时候准备冲出去?”
“大人,不瞒您说,今天找您来就是给您说说这方面的事情。”刘恒义顿了顿,接着道:“大人,我在靖南那边找了一个口子,嗯,就是一个快要撑不下去的大车马行,叫“惊鸿车马行”,以前是走军资的,最近不是边军那边整风吗,遭了好多人,那家车马行的东家也受了牵连。
如今好不容易脱身,生意是不敢做了,就想着转。可他那车马行里惹了军伍的关系旁人也不敢接,所以一直晾着,我想接过来。”
“接吧。接下来再说,你要的是他们的中转站和渠道,生意之后慢慢做就是,肯定不亏的。”
“对对对大人说的是,我也这么想到。不过遇到点困难。”
“怎么?有人和你争?”
“不是,那“惊鸿车马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