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然后提起宋知舟冰释前嫌,可没用,那人混得很,而且很奸猾,我今天所有的话都被他给堵死了。”说着杨束有些来气,一巴掌把边上一方茶几给拍散架。憋屈。
“堵死了?殿下,请您仔细给我说说。”
杨束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把中午在小饭馆里遇到沈浩的事情讲了出来。
李江听完之后眉头紧锁,片刻后说道:“殿下,这沈浩的确很奸猾,他即便最开始没有料到您的身份但也绝对猜得出您来历不简单,所以不跟您搭腔不给您起话头的机会。
而后您提到了“宋知舟”,这个名字明显刺激到了沈浩,因为他和宋家之间有仇怨,而且前不久他才在大街上被人行刺过,所以将您的来意估计成“恶”也算说得过去。可后面朝您拔刀相向就是包藏心思了。
他在吓唬您,也在吓唬暗中保护他的那名护卫。他清楚您的身份不简单,又是在皇城,三言两语绝不至于朝您拔刀的。而且以他的修为真想要把您如何的话也绝对不会留给旁人施援手的机会。
吓唬您或许在其次,逼出暗中保护他的侍卫才是他的目的,这是在变相的给您施压。”
杨束点了点头,这和他推测的一样。
“庞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