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的伤口,可真正致命的却是一处都不曾有。
沈浩之前看过周庆的案牍,知道这是一个修体术的修士,体格雄壮异常,气势压迫力很足。如今亲眼看到倒是觉得不假,给沈浩一种笼中困兽的既视感。特别是被泼醒后睁开的那双眼睛,一闪而过的狠厉毫不掩饰,像极了野兽。
“周庆,看来你恢复得挺快啊。修体术的修士的确不一样,寻常修士现在连喘气的力气都少,你还能瞪眼,不错。”
“......”周庆看着面前坐着的沈浩一句话没说。
沈浩顿了顿,继续道:“我们玄清卫算是整个靖旧朝里对刑讯这一块最后研究的一个群人了,伺候你的这两位都有十年的刑讯经验,是玄清卫里的刑讯高手。可他们在你身上使劲了浑身解数也没能撬开你的嘴,不得不说你是条硬汉子。
佩服!”
“......”
“我叫沈浩,玄清卫黑旗营的百户官,这次你们的案子就是我在主办。所有的计划和安排都是我弄的,所以你如今算是我的手下败将。这样说你同意吧?”
“哼!”周庆依旧没有说话,但重重的哼了一声,看沈浩的眼神多了一些愤恨同时还有些讥讽。估计是对沈浩说的“手下败将”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