赚钱,又能对国朝的货物流通起到血液一样的作用。不论是军伍还是普通人都离不开你们这一行的创造。
另外在我看来车马行还具有很高的情报价值,只不过现在还没有被挖掘出来罢了。就好像之前刘兄帮过我的那一次一样。
对了,刘兄或许还不知道,就是那一次你帮我,我的探子才查到关键的证据,从而才有后面的净西行动的铺开。真要算功劳的话,刘兄也是居功至伟的。”
刘恒义都蒙了。他之前的确因为沈浩的威胁半推半就的帮过沈浩一次。后来本以为会被沈浩继续逼迫可没想到车马行的寒冬就来了,而沈浩也没有再提这一茬。谁想这场寒冬的掀起还有他刘恒义的一份功劳。这算不算自讨苦吃?
“刘兄不必如此介怀,世事无常,看淡一些总能发现柳暗花明。这次车马行遭遇打击行业凋零,虽然看起来惨淡可何尝不是一次机遇呢?
强者恒强,弱者只有被嚼碎了吞下,何不趁此机会做一个不断壮大自己的强者呢?或许日后刘兄手里这份祖宗家业能够十倍百倍的壮大呢?等刘兄百年之后也该有底气见列祖列宗了吧?”
“您有话就直说吧。”似乎是在等待判决,刘恒义咬着牙,却没有再回避甚好的眼神。毕竟来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