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识性的东西都两眼一抹黑。同时他也庆幸自己在上报姜成之前先找到了唐清源,不然带着漏洞报上的话怕是要被责问。
唐清源接着道:“除非那秦玉柔是从温家偷跑出来的,如此才能解释她为何只带了一名奴人,而且情愿丢份也要亲自来处理温任海的事情。”
“也说不通吧?秦玉柔出门救自己的儿子干嘛要偷偷跑出来?”
“嘿,要是温家人的主要意见是对温任海不闻不问呢?”
“这......”沈浩刚想说唐清源的这种假设不可能,但话还未出口却忽然想起之前和姜成的那一番夜话,一下又有些不确定了。因为温家还真有可能不想搭理温任海这个坑爹的混账东西。
见沈浩不做声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唐清源笑道:“你也想到了,对吧?温家现在被温任海坑了,他们只要插手温任海的事情就立马成为上面博弈的战场,最后不论谁输谁赢,温家都将元气大伤甚至被连根拔起。
所以比起整个家族的利益,失去一个惹是生非的混账子弟又算得了什么?何况温家大房光儿子就三个,死一个不还有两个嘛,实在不行温鸿还能再接着生就是了。
不过作为母亲,秦玉柔明显不赞成温家的冷血做派,她应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