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可怜香唱出来就有一种宛如天籁的感觉,让人跟着音符能够不由自主的在脑中出现词中的画面,就像是在经历一个幽怨女子的内心起伏。
一曲终了,鼓掌叫好自是应有,更有姜成一脸感慨的拍着沈浩的肩膀说:“没想到我们玄清卫这种专门出杀才的地方还真出了你这样的文人,啧啧,这倒是大好事,以后可得帮我长脸!”
“大人尽管吩咐便是。”
“哈哈,好,看酒,今天高兴,咱们继续喝!”
王俭:“......”
......
第二天沈浩摇晃着脑袋从床上爬了起来,放下一张银票在枕头边,之后起身简单洗漱了一下,离开了鸿恩院。
刚到门口却意外的看到王俭这厮正蹲在路边一脸惨淡的啃着一颗烤地瓜。
“还有吗?给我来一颗。”
“总旗?!您这么早就起来啦?给,还有一个,热乎的。”
“你感觉好点没?”
“头还有点痛。您说那神仙酿这么好的酒怎么就上头这么凶呢?我昨天晚上差点把自己吐死,还好买到了烤地瓜,不然今天一天怕是都要难受过去。”
“嗯,烤地瓜的确适合酒后养胃,走吧,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