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没多说什么,直接拉开椅子,坐下来,我相信刀保民这个人的为人。
刀保民说:“老五,马龙贵在那?作为大锅头,作为他的父亲,你再袒护他,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马宏立马说:“就是啊,老五,这次,错的太深了。”
马冀冷着脸说:“马帮几百年,从来没有出过这么恶劣的事,必须得有一个交代。”
马全摇了摇头,他说:“这小子,心术不正,老五,你别让我们寒心啊。”
马会阴沉着脸,眼神很挣扎,他看了我一眼,随后就说:“阿贵,现在还不能死……”
听到马会的话,我心里就震惊了,我说:“我早就知道你们父子两蛇鼠一窝了,刀爷,这件事,是你家法,还是我们两家大?”
刀保民冷着脸说:“老五,虽然你是大锅头,但是,你这样偏私……”
突然马会站起来,他说:“如果阿贵现在死了,马帮就完了,整个马帮都已经坐在这条船上,行驶到了大海里,如果掌舵人死了,船会沉的,阿贵已经知道错了,阿贵……你出来。”
这个时候,我看着办公室的门打开了,马龙贵走进来,他一进来,就跪在地上,趴着到会议室所有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