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想过,是你错了呢?如果你喜欢的人,也真的如你那么喜欢他,那怎么可能,会被这么轻易的夺走呢?”
刚要上车的刀保民,突然愣住了,他不可思议地回头看着我,他想说什么,但是许久都没有说出来,嘴角不停的颤抖。
像是我戳到了他的痛处一样,他的眼睛不停的眨着,似乎受到了迎头一击一样。
我有些意外,非常意外,他这么多年,二十年了,难道,他真的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问题吗?
还真他妈是个性情中人。
我拍拍刀保民的肩膀,用他的话,还给他:“原谅别人,放过自己,余生,尽量多潇洒些吧。”
我说完,就走回茶园。
我不是好人,也不想去化解他们的恩怨,我只是觉得,刀保民是我的朋友,我这个人,不希望朋友痛苦,我真心希望我的朋友能过的好。
我坐下来,笑着说:“马老板,我替你送刀院长了。”
马正元有些意外地看着我,他尴尬地笑了笑,他说:“你这个年轻人圆滑的,有点可怕,你知道,你该讨好谁,很少有年轻人有自己的目标,更难得的是,找准目标。”
我说:“讨好这个词,用的不恰当,我不用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