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质押股份,股价就是跌破一毛,我都不会在乎,再说,我他妈一股都没有,我怕什么?”
我二叔立马说:“对,就是这个道理,那些刁民啊,就是又想好,又想巧,咱们别理他们。”
我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财务部的人立马拿着报表给我,我看了一眼公司亏损的很严重,对缅国的投资已经陷入停滞了。
余安顺说:“缅国那边要求我们补交后期投入计划。”
我说:“急什么?四十亿还没烧完,不用那么着急。”
余安顺说:“因为这件事的风波,波图将军担心后续计划,我们的投资,关乎他的选票,所以他十分上心,他已经派密城经济委员会的图玛小姐来跟您谈判了,眼下,我们不可能再拿出来任何资金投入那边了。”
我说:“谁说的?陈小姐不是有钱吗?”
余安顺有些无奈地说:“你就不肯放过她吗?你不知道她再等待的这段时间有多难过。”
我说:“难免的,行了,帮我安排三方的见面吧。”
我二叔立马说:“我马上准备会议。”
我看着我二叔殷勤的样子,我就说:“不用了二叔,你跟大姑准备好去喝喜酒的事就行了,记住了,低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