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凌姐身后,跟在我身后,生死同命,没有一个人退缩的。
张辉吼道:“草你妈的,芙蓉会所的人都是神经病,草,草,草……”
张辉站在远处,不停的吼叫着,气急败坏。
是的,芙蓉会所的人都是神经病,当年他老子要称霸风情街的时候,就有一个神经病,硬生生的一个人把他老子的手给砍了,让他老子十年都不敢踏足南街。
今天又有我这个神经病,我们不是不怕死,我们也怕死,尤其是我,但是,有些事,比死还可怕。
没有灵魂的活着,比死还可怕。
我来到吴灰的身边,把误会抱起来,他虚弱无比的在我怀里。
他对着我喊,但是嗓子里只有凄惨犹如羊羔一样的无奈声。
“我……的……手,我的……手……”
我看着那张孱弱无力的脸,我把皮带给解开,狠狠的扎在他的手腕上。
我抬头瞪着太子爷,他站在远处,很不爽的掐着腰,气的脸都红了。
我直接走过去,他立马回头就后退,所有人都跟着他后退,他走了几步回头看着我,看到我没有继续追上来,他就停下脚步,他觉得很丢人,所以又不敢回头面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