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住了,我没有哭。
我在他们的鄙视与嘲笑中浴火重生。
我把我那块摔停了的玫瑰金手表戴在我手腕上。
我看着指针定格的地方,我的爱死了。
凌姐跟我说:“女人被抢走了,你就这么走了?要是我们风情街的男人,一定分个雌性,拼个你死我活”
我微笑着摇了摇头。
我说:“算了,那个女人不配。”
凌姐跟我说:“男人不能说算了,男人得争,得傲,得霸道,你算了?你算了,就被别人争去了,你算了,别人犯的错,你就得担着,你算了,你他妈就得像条狗一样,夹着尾巴过日子,你想过那样的生活吗?”
凌姐看上去只是有三十出头,但是她说的话,总像是看透人间本质的老人一样,每句话都充满了教训的味道。
我摇了摇头,我说:“受教。”
凌姐斜着眼看着我,说:“文绉绉的,社会人,不说这种屁话,我告诉你,你的女人,就算她是一双破鞋,你不要了,那也得是你甩了她,知道吗?态度得明确。”
我点了点头,凌姐这个人确实很嚣张,我说:“我想跟你,我想把我失去的一切都夺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