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得很准，相比于进入《末法经卷》的名额，研究院更在乎陆离本身，制作替代品的过程可以收集到大量珍贵的数据。
这可比他们埋头研究要有效得多。
“你说的不错！”李纯风没有反驳，略一沉默方才道：“你想要多少？”
“五个！”王穹伸出了一个巴掌。
“不可能！”李纯风想都没有想便拒绝了。
从来没有人敢与研究院讨价还价，更遑论如此的狮子大开口，简直就是在开玩笑。
“五个名额，你根本吃不下去！”李纯风沉声道：“三个名额，研究院只要其中三个名额，这是底线。”
“另外说一句，这三个名额，会有一个留给叶默！”李纯风祭出了最后的底牌。
“叶默！？”王穹愣住了，不过他很快便反应过来。
“这一年来，小叶子是藏在研究院！？”
李纯风点了点头：“他早已是研究院的人，获得了那位大人的青睐，对你而言，这个名额实际上算是你的，只是名义上交给了研究院。”
王穹目光微凝，的确，本来他早已计划好，自己和叶默各占一个名额，如今研究院既然已经让出来了，给对方三个名额也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