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惠然尖酸刺耳的声音在破败的庭院中穿过,刺的人耳膜生疼。
就连许经义一家子都面色不太好看,这嘴得多毒,才能在这个场合说出这样的话来。
他们觉得自己一家子今天做出这种行为,已经够缺德了,要不是因为许宏欠了高利贷,迫不得已,也不会这么不留情面!
不过,既然有人站出来做这个恶人,他们倒是也心中乐意看到如此。
原本抱头痛哭的母女,亦是顿时止住了声音,鞠红脸色苍白,无声的抹着委屈的眼泪,都是穷闹的!
如果自己家里有钱,不欠人的,何需如此看人脸色,被人如此羞辱!
许妙彤牙关紧要,也不哭了,眼泪解决不了问题,只会换来冰冷的嘲笑和羞辱。
这一刻,她终于体会了,什么叫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的道理了,这人就不能惯他个臭毛病!
“许惠然,你给我滚出我们家,这里不欢迎你,你凭什么骂我妈,你以为就你是个好东西?
你特么的一个搞破鞋的,还好意思站在这里跟我们大呼小叫,滚!”许妙彤积蓄了全身的力气,指着许惠然的鼻子破口大骂。
这一声出来,在场众人都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