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昌王知道,傅中天这是在拿话试探他,不由笑了笑:“你不必提醒本王,本王说过的话,不会自己再否认。本王从未说要对你们动武,治理治理,出了治,更在于理。”
傅中天这才稍稍放下心来:“王爷打算怎么做?可先说好,草民们将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就是看中了这行好赚钱,赚多少都是揣进自己的腰包。若王爷说让草民归顺朝廷让利,草民今日就死在这里。”
平昌王知道傅中天这话不是在吓唬他,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他们这种人,确确实实是把钱财看得比命要紧。
“你为谢家办事,想也是在那群人中首屈一指的龙头,今日本王提个建议,你回去与他们商量商量,若是觉得可以,就来平昌王府告知本王。若是觉得不妥,也来找本王,咱们再商量。”
傅中天惊讶地看着王爷:“你怎么知道......”
傅中天想问平昌王如何知道他是为谢家办事的,可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这么问,等同于不打自招。
可平昌王已经打定了主意要与他打开天窗说亮话,笑了笑道:“你不必惊讶。你一开始不肯与谢家姑娘相认,本王就略猜出了一二。之后本王用部落那事试探你,你句句接的上,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