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上下看了看平昌王,重重叹了口气:“朕与你说这些,竟是对牛弹琴了。”
平昌王咬了咬牙,拱手道:“请父皇明察。”
皇上别过头不去看平昌王,只对身边的内官招了招手:“这醒酒汤给你们王爷也上一碗,喝了醒醒神,醉得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了。”
平昌王半坐起来赶紧道:“父皇!若是今日就让慧妃不明不白地背了这事,胡老太师那头,父皇如何解释?”
皇上不是没有想过这一节,只是他痛定思痛,也恨自己不能两全。
他若大肆查下去,查出谁是真凶并不要紧。只是事情与私炮作坊有着绕不开的联系,当着这么多宗亲的面,他不得不狠查下去,将潜藏在京中的私炮作坊都揪出来永绝后患。
若是秉雷霆之威而下,将所有私炮作坊尽数查抄,涉及之人满门抄斩,不留下后患也就罢了。
只是皇上不能确定,如今京中是否还有官员与私炮作坊有着来往。若是他们欺上瞒下包庇了些许,哪怕只有那么一丝残留,那些穷凶极恶之徒也必会伺机报复。
与这必是两败俱伤的局面相比,皇上宁肯相信胡老太师深明大义,也不愿意去冒些许风险。
“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