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昌王并没有打算一举就拿下凌霄霄的信任,来日方长,只要看住了这只时刻想溜走的小滑头,他就有足够的时间向她证明。
那日平昌王对凌霄霄起誓之后,凌霄霄实在不知道要如何作答,只好闪烁其词搪塞了过去,事后两人似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倒也如常过了几日安生日子。
有了前车之鉴,平昌王将和鸣院伺候的人又查了一遍底,稍有些疑窦的都挪了地方,又从自己殿里拨出来几个分到了和鸣院,以防再有人对凌霄霄的饮食住行下手。
除了凌昭音每日红着眼睛盯着王爷赐给凌霄霄的那些珍宝,口出狂言要凌霄霄都拿给她做嫁妆之外,凌霄霄这些日子过得实在松泛。
凌昭音从前是一天来一趟和鸣院,这几日似乎更加急迫了起来,一日三趟地往和鸣院跑,大有一副跟凌霄霄软磨硬泡的架势,势必要从凌霄霄这里捞一大笔嫁妆,风风光光的出门子去。
因为这几日太子的婚期已经定下了,就在十天以后。
户部尚书严禅那头早已收到了圣旨,一早就开始准备起来了。
而凌昭音这头不知是什么原因,宫里内务府那头给严家的太子妃张罗了好几日,还剩十天的时候才想起来凌昭音这么个太子侧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