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赵大勇从前陷得太深,他将荷香所有的美好都存在了心里,至于那些阴暗的地方,都被他封存起来,悄悄抛在了脑后。
他似乎忘记了,他吃完那张白面饼子之后,荷香舔着嘴唇他:“我爹说,你爹给你带回来了一个糖人?荷香从来没有吃过,大勇哥哥能不能让给我?”
赵大勇当然知道一个糖人能换一笸箩白面饼子,可看着荷香可怜的小模样,还是咬咬牙,将那个舔了几口不舍得吃的糖人拿了出来,递到了荷香手里。
当天晚上,荷香的娘一手端着一盘子饼子,一手拽着荷香来找赵大勇的娘理论:“一盘子十个,我数的好好的,晚上再数就剩下九个了!我们香儿说,是你家的混小子吓唬她拿了,把你儿子叫出来!问问可是?”
他也似乎忘记了,那天拉完勾,荷香神秘兮兮地对他勾了勾手指,小声道:“你要是当了大官,可得让我做官太太,别忘了?”
赵大勇奋力点点头。
一年之后,赵大勇什么也没学成,被先生说是没天资,直让他退学回家种地去,赵大勇蔫头耷脑地回了村子,远远就看见了等在村口的荷香。
“怎么样?”荷香看着赵大勇,满眼期待地问。
赵大勇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