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琴姐姐,娘娘究竟是丢了什么东西?”
一路上,小丫头跟着云琴缀在队伍的末尾,聒噪地一叠声问着。
云琴瞪了小丫头一眼:“新来的?”
小丫头笑得谄媚,忙点头应着:“是呢,奴婢荷香,娘娘迁院子添人,奴婢是才进王府的。”
云琴目视前方不再看她,口中淡淡道:“既不懂规矩,就好好学着,这般好打听好问,仔细你的皮。”
荷香脸色变了变,可心里实在是惴惴,依旧想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若是真出了事,她也好寻个机会去通风报信儿,让上头的人有个准备。
“是是是,原是咱们不该多嘴,只是奴婢实在好奇得紧,也是从前微贱,没见过这阵仗,也请姐姐疼疼奴婢,透露透露,好叫奴婢在娘娘面前不失了规矩。”
云琴停下脚步从头到脚细细打量着这个小丫头,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嘴倒是挺甜。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李管事一早来报,说是和鸣院有些账目对不上,来问问娘娘。娘娘一听才知道院里有人偷着报账支钱去,正在堂屋发脾气呢。”
荷香笑眯眯地点头应着:“原是这样,怪不得把奴婢们都叫来了。”
云琴迈开脚步接着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