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凌霄霄因病需要静养,也是再受不起平昌王的折腾,就将他请出了和鸣院。
“那怎么行?慧妃病着,本王要亲自照顾。”
凌霄霄病着,眼下正是献殷勤的绝佳时机,没有什么比贴心的照顾更加能让感情升温了。
景念无语地看着这两日异常兴奋的平昌王:“王爷是一国亲王,怎们能宽衣解带日夜照顾侧妃,传出去还不叫人说闲话。奴婢们照顾就是了。何况病人需要静养,王爷在侧,娘娘只怕高兴得休息不好。再不然......王爷若真担心娘娘,就赏些补品良药,抽空来看望看望,也就是了。”
景念也是有着私心,她是真看不下去王爷折腾自家娘娘了。
旁的话没有打动平昌王,他在旁边凌霄霄会因为太过高兴难得休息这一句起了作用。
平昌王深以为然,恋恋不舍一步三回头地回了自己的乾元殿。
涂佑明被困在乾元殿三日多了,此时见平昌王回来,才从案牍堆积如山的奏折中抬起来头埋怨:“你还知道回来,你家老头送来的这些折子快把人累死了,你倒好,如今十足像个纨绔来,只顾着哄美人,把我绑在这里替你受罪。”
平昌王笑着看了涂佑明一眼:“那是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