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凌昭音一翻身成了太子侧妃,不管她以后进了东宫是盛宠还是寡宠,借着这个身份想要对凌霄霄下手,那也是要比在清风庵里方便得多的。
因此凌霄霄暗暗揣摩着,总觉得现在还是不能离开平昌王府的,毕竟在王府中还算安全一些,对于平昌王安排的新住处也就没了什么异议,施施然行了一礼,向王爷谢了恩。
平昌王对这一礼虽不意外,可是心里有股说不上来的别扭。
虽然凌霄霄对于他做出的些许亲密举止没有表现出过抗拒,可平昌王总觉得凌霄霄其实在心里是疏远他的。
除了凌霄霄给他治病之后,表现出过不加掩饰的崩溃情绪,其余时候凌霄霄总是谨守本分,行为言语上从未有过什么越矩。
而且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凌霄霄这种刻意疏远他的情绪仿佛越来越浓了。
旁人察觉不出,平昌王是能感觉到的。
他也无从说出是哪里来的感觉。
或许是凌霄霄任何事都亲历亲为,并没有一丝麻烦他的地方。又或许是凌霄霄总是对他所有的给予都感恩戴德,从不觉得那是理所应当。
只有昨夜凌霄霄吃那些进贡瓜果的时候,平昌王才看见了他想看到的一幕。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