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璧不料平昌王会有如此宏论,心中微微翻了个个儿。
今日平昌王看似如常,可频频能打在谢家的痛处上,难道是受了谁的指点?
谢怀璧无暇再多想,只是严肃了语气坚持道:“贼人多思,若是生了什么阴毒招数,陛下当真不测,在座的有谁能担当的起?”
“本王担。”平昌王平静答道。
虽然声音不大,可仿佛是一刻石子扔进了如镜的湖面,激起一阵波澜。
平昌王为这个侧妃,连脑袋都赌上了,可真是下血本啊。
谢怀璧闻言,心中既有替自己女儿悲哀的怒意,又有几分觉得可笑:“王爷担?怎么王爷以为自己有这个分量,可以自身相抵子之寿?臣,不以为然。”
听到这里,皇上似乎明白了。
在皇上心里,平昌王不是个莽撞之人,若不是他亲自查验确认无误的人,他是不会出言担保的。
平昌王这么,那些人必定是他回京时带回来的人。
见平昌王笃定的表情,皇上重重放下了心,不由还在心里嘲笑自己。
苍措啊苍措,你从何时也开始这般婆婆妈妈起来,奸臣所言竟也会思量相信?
“罢了,朕相信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