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凌霄霄落入庄子时,谢东炳就想趁机动手了。
可无奈谢怀璧看得极严,再不许他出门,这才耽搁了下来。
明日一亮,谢怀璧就会带着妻儿去参加大典,定是心思都扑在这上头,再分不出多一只眼睛来看着他。
谢东炳虽然是个半路嫡出,可按照常理来讲,也是有资格出席大典的。可谢怀璧担心他借机又会生出什么事端,只对外称谢东炳得了顽疾,因此不叫他出席了。
对于这件事,谢东炳虽气愤,倒也习以为常。
从到大,无论他做得多么出色,谢怀璧都会怀疑他别有用心。
今日计划一敲定,谢东炳对这件事不仅不再生气,反而更加视之为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先前看院门的下人左思右想,还是觉得不妥。
若是知情不报,回头真的出了什么事,首当其冲要被治罪的就是他们。
因此其中一个领头模样的人去上禀了谢怀璧:“宝珍姑娘,只是送药。奴才觉得若只是送药,是不必瞒着老爷的,因此特来回禀老爷一声。”
穿着寝衣的谢怀璧在屋里来回踱步,兴奋得安睡不得,听下人这么,不由停下脚步来思忖了一下:“知道了。你去告诉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