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忙道:“是,娘娘,似乎是疼醒了。”
行伍的粗略汉子,哪里干过这么精细的活,心里是不大乐意的。
可这些日见王爷眼珠子似的宠着这位娘娘,他们虽然心中有些嘀咕,到底也不敢违逆这个活祖宗,让干什么也就得干什么。
他们虽心中不满有个貌美女子能牵制了自己仰仗的大将军,担心将军折在美人关上,可也不敢多什么。
好在凌霄霄也不是个难伺候的,对他们倒十分客客气气的。
“擦好了就上药吧。”凌霄霄没有多言别的,让云琴将药递到了纱帘里去。
士兵给赵离上好药之后,端着一大盆擦洗出来的血水走了出来,一言不发地出去了。
凌霄霄隔着纱帘往里头望了望,影影绰绰确定处理好了,这才卷了药包回了自己的房间里。
平昌王那头似乎很安静,暂时没什么动静。
凌霄霄依旧不是很放心,蹑手蹑脚来到了平昌王房间的门外,竖起耳朵仔细听着。
“还没醒?”话的声音是王爷。
“没有吧,匕见这孩子似乎药下的有点重了。”涂佑明懒懒的声音响起。
“本王可没工夫等他睡醒,想个办法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