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容厚待,因此也就逐渐松弛了戒备之心,原先收起的野心也渐渐藏匿不住起来。
“父亲,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还剩几个比较远的,不出三日,也应当都料理完了。”谢东辰略略低着头,拱手答道。话间时不时瞟一眼倒吊在梁上的赵离和谢东炳。
谢怀璧仔细将没吃完的葡萄用一个精致的镂空罩子盖好,满意地点点头:“叫各地公文写得都仔细些,务必是挑不出毛病的,免得陛下烦心。”
谢东辰嗫喏了两下嘴唇:“那个......父亲,就算都做足了证据,这等大的事态传到圣听那去,会不会惹人怀疑。”
谢怀璧又拿起身边的茶杯来,语气似是在与自己的儿子闲话家常:“哦,这事已经跟钦监知会过了,辰儿不用操心。”
谢东辰有蠕动了两下嘴唇,终是没什么,只答了一声:“是。”
完谢东辰将目光转向凉吊着已经晕过去的两人,谢怀璧吹着杯中滚烫的茶水,头也不抬道:“这边没什么事了,你抓紧时间把剩下的人解决掉,去吧。”
谢东辰不敢再多话,临出门前又回头看了一眼赵离,这才走了。
虽然他十分想救赵离,可在他心中,伴读书童到底不如父亲的信任和赞许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