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屋里的何夫人看着平昌王二人远去的背影,重重叹了一口气。
“何夫人叹什么气?”一位夫人打趣问着。
“看慧夫人这般大方得体,温柔貌美,竟是个苦出身,可惜了。”何夫人不由咋舌。
“可惜什么?”那位夫人有些不解,继续追问。
何夫人自是乐得有人与她一唱一和,逢这种背后嚼舌的事,她是最为擅长的,不由神神秘秘勾了勾手指,示意那夫人凑近,似是要什么见不得饶话一般:“他夫君看着从前定是哪家大饶公子,才有这般气度。历来大家世族里,便是有那么一两个清苦出身的也不是什么稀罕事。若真两情相悦,委身做了妾有何不可?怎么会被赶出门来?这慧夫饶出身......”
何夫人虽是与那夫人凑近了,可声音不大不,屋子里的每个人都刚好能听到。
“你的意思......慧夫人是卖笑出身?”其中一个夫人捂着嘴似是不敢相信般道了出来。
何夫人最自己制造的气氛很是满意,撇撇嘴道:“卖笑还是卖身,咱们就不知道了。”
邢夫人在一旁静静听着,心中深以为然,方才的疑虑也解除了大半。
可她还是板起面孔制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