忒没个规矩了。我再得了封号,那也是侧妃,父亲作为本妃的母家人,怎么可以堵了正门等着?”
若放在往常,凌腾达定不屑一顾,还要反斥凌霄霄没大没,竟敢教训起自己的长辈来。
可凌腾达经历了这么多大事,再不敢跟凌霄霄大呼叫地摆谱,更重要的是,他若不做伏低讨好着,凌霄霄怎么肯帮他的忙?
“慧妃娘娘教训得是。”凌腾达不断在心中提醒自己,到底是自己有求于饶。
凌霄霄正在誊写赵太医留下来的病例,本来凌霄霄不愿意:“猴累猴累的,抄这干什么使?”
可赵太医十分坚持:“常言道好记性不如烂笔头,娘娘抄了这些病例,许多常见的病也能记住,断个七八分了。”
凌霄霄还欲拒绝,可赵太医似乎找到了治凌霄霄的法子。只要凌霄霄想偷懒,赵太医就将王爷搬出来,一副要收拾行装北上告状的模样。
凌霄霄还真吃这一套。
她可不确定,这些又酸又轴的人是不是真能干出不远千里去告状的事来,为了免受王爷喋喋不休地训导,凌霄霄坐在案前乖乖誊抄了起来。
凌霄霄甩了甩抄得酸痛的手腕,翻了翻还有一摞的病例,心中十分苦恼,烦躁地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