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嬷嬷,吧。”凌昭音闭嘴之后,凌霄霄看着马嬷嬷,轻轻对她点零头。
马嬷嬷答了声“是”,开始平静叙述起当年发生的事:“十八年前,凌府的宋姨娘派侍女佳红到民间寻乳母,佳红多方打听寻到了我,当就留下一两银子是定钱。转宋姨娘更是亲自登门,看见我儿子,听他伤风了,还请了大夫来给他医治。后来我才知道,她是假意为我儿子治病,实则是让他变成了废人。今后我为了赚取活命的钱,就不得不在她身边继续做事。”
凌昭音忍不住大声着:“这等事!也值得你耽误我出门?”
马嬷嬷冷声继续开口:“因为宋姨娘让我做的事,是十分私密的大事。她怕我一朝脱离会露出来,因此才用这下作法子将我绑在身边。枉我错把奸缺作恩人,苦苦效忠了这么多年!”
凌腾达不耐烦道:“到底什么是事啊!赶紧了,没眼高低的,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场合。”
马嬷嬷跪在地上,躬身磕了个长头,这才起身道:“禀在座的贵人们,凌昭音不是凌府嫡女。”
声音不大不,却十分铿锵有力,话音一落,似是有余音绕着凌府前厅的柱子,久久不肯散去。
在座的所有人一片哗然,纷纷瞠目结舌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