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就是宠贯六宫,母家权势滔的涟贵妃。
凌霄霄略整衣衫,正准备拜下去,涟贵妃就朱唇微启,慢条斯理直接道:“跪下。”
涟贵妃着,也没喝手里的茶水,直接微一伸手,搁在了宫女伸过来的手上,略抬眼皮,看了一眼跪下去的凌霄霄。
“素闻凌妃貌美出众,气质不凡。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涟贵妃端详着自己二寸长的指甲,慢悠悠开口。
“妾身参见涟贵妃娘娘,娘娘万福金安。承蒙娘娘谬赞,妾身实不敢受。我朝女子中最为出众者,自然是娘娘。”
凌霄霄不卑不亢,清凌凌恭谨回答。
涟贵妃轻笑一声,抬眼正视起凌霄霄:“倒承你美言了。只是本宫虽出众,可万万没有凌妃这般心思颇深,想出这等奸诈法子谋害世子,还企图嫁祸旁人。”
凌霄霄心中微微一震:原来这事是冲她来的。
她先前虽然已经略道出一些原委,可奈何祭祖之事迫在眉睫耽误不得,终究也没彻底查清楚。
从大典上回来之后,她昏睡了一夜又加半个白,这漫长几个时辰里,心术不正之人恐怕已经完全布好了局,单等她醒来请她入局。
且这人定是伙同了清嫔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