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内戒备森严,除了宫墙外层层驻守的侍卫,更有多队来回巡逻的士兵。他们各个装备精良,训练有素,饶是一只苍蝇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
可即便如此,他们都没有察觉到悄悄潜入的匕见。
堂上的王公大臣们吵得火热,更是不会察觉到大殿屋顶上的匕见。
他们愤慨激昂地数着平昌王的罪行,与他们对立的一头则揪住他们不敬天威左右皇上家事不放。
皇上冷眼看着他们对立而站,唾沫横飞,坐在龙椅上运着气,极力克制自己破口大骂的冲动。
“若有此先例,众皇子群起效仿,岂不是想与哪家攀亲家便与哪家攀亲家了?陛下明鉴!若助长此风,导致皇子们不专心务正,尽想着歪门邪道走捷径,国本岂非动摇!”
“你这是斥责陛下教子无方吗?皇子们都是天资过人,纵有一个特例,你只就事论事便罢了,扯什么国本!陛下的皇子,大都是明辨是非的教养得宜的,岂容你在这置喙!”
“通政使这话也太过谄媚了!若人人都像你一般,陛下身边岂非都成了谗言小人,再无人敢说真话。如此误国,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通政使与光禄大夫说话,关你什么事?你女儿嫁了个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