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没有开口劝慰。
心中的郁结,只有自己慢慢去调节,所谓心病还需新药医。自己虽是丹师,但确实无力左右他人的思想。
马掌柜随后释然道:“现在好了,我这一生最遗憾的便是医术不精,救不了自己身边之人,乃至消沉好久,对生活失去了信心和兴趣。
自从看见你那天露出的那一手神奇的针灸之术以及极品炼丹术,让老朽觉得,原来医术还可以这样神奇。
不满你说,这隐界之医术多的便是望闻问切,根本就无人会那针灸之术。这套银针在我手中留有多年,乃是当年在御医院偶然所得。
那银针放置御医院多年,只是那个时候同僚虽对这犹如绣花针一般的银针惊异颇多,但无人能使,也无人知道它的具体用法。
我浸淫医术多年,对于与医术有关的东西更是喜欢钻研探索,所以当时看见这银针,便求了当时的御医院正张大人,将银针带回来研究。
只是很惭愧,我资质尚浅,多年过去了,根本就不知道它作何用处,只知道它存在于御医院多年,定与医术有关。
爱妻走后,我搬至这夏木城,未免睹物思人,好多旧物,我都送人了。只有这银针,我一直带在身边。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