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项目我都给你们拟定好了。”。
说完,从枕头底下抽出了一个企划书,颜觅就着头疼灯打开阅览,司徒远就无聊地将脑袋靠在她肩窝里玩弄她的秀发等着她。
颜觅一看,全都是运动项目,基本上没有动脑子的,不免担忧问了一句:“你不怕你的爸爸妈妈们一把老骨头了,玩散架啦?”。
司徒远很没良心地道:“就是要他们没有足够的精力来管我嘛,我找医生合理测试过了,最多就是累得似猪,睡觉鼾声如雷,运动有助睡眠呢,为了他们的健康和睡眠问题,我也是操碎了心!”。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颜觅笑点又低,本来她睡眠也很差,现在被司徒远逗得哈哈大笑,精神就更加亢奋睡不着了。
考虑到第二天还要带娃和程爸爸去游泳馆游泳,她必须得睡了,遂着急地捶人警告:“你别再说话啦!我要睡觉了,来司先生,比赛谁先睡着!我数一二三!”。
她还没开始数,司徒远立刻倒头就睡,一动不动,似躺尸,颜觅被此举再次逗得哈哈大笑,艰难地躺到他旁边,给两人盖好被子就猛揉自己的脸颊,想舒缓一下兴奋的神经早点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