翅悬停半空,面面相觑,都很头痛,这可怎么办。
忽然,它们脖子上挂着的影像电话虫“啵噜”“啵噜”叫了几声,一传二,二传四,四传八,眨眼间整片新闻鸟群脖子上的电话虫们都叫了一遍,新闻鸟们能够听懂动物之言、禽兽之语,“嘎”“嘎”地一起欢呼几声,朝一个方向振翅,呼啦啦乌泱泱追了过去。
刚才,用手轻拧新闻鸟脖子上的电话虫,告知他们“新闻”跑掉的方向的B.I.B悬停在半空,摇摇头,也朝着本体所在方向极速飞去。
………………
罗宾眼中错愕,猛地回头看去,只见雨之希留紧咬牙关,面色狰狞可怖,双目赤红一片,脖颈上一条条鼓鼓的血管绽出。
当然也有一部分的观众,在关注着场边的另一场“比赛”。
至于比赛的工作人员为什么不来制止他们在场边私斗……
废话,谁敢阻止啊,不要命了?
“心脏爆掉的幻觉而已……你不该让我体验这么多遍的……”
雨之希留满眼血丝,扬起手中泛着妖异光芒的长剑,冷漠道,“习惯了以后,这点痛而已,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挥剑!
惊鸿刀光,掠起在罗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