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一首原本是用来歌颂亲情的歌曲,在一个刚刚失恋的人身上,演绎出来的成果可能就会变成爱情......也比如很多原本悲伤的歌从快乐的人嘴里唱出来,它甚至都可以是快乐的。”
“就比如一首原本欢快至极的歌在负面情绪很重的人演唱下,一样可以变成伤感音乐,苏锦瑜唱得好不好我知道,但是,在一千个心里就有一千个不一样的哈姆雷特,唱得有没有比我好,这根本就比不了。”
恬妗妗听着唐清雪的对音乐的理解,也忍不住朝着唐清雪投去赞赏的眼神,然后笑着道:“说真的,清雪啊,说实话,我现在都不敢说我们是你未来两个月的音乐导师了,你这番话说的境界,完全都可以和我们几个在这里平起平坐了。”
“刚刚是我狭隘了。”
严厉也是,从一开始的赞赏,再到后来的失望,再到最后的惊艳,看起唐清雪来是越看越顺眼。
“我现在已经开始迫不及待的想听你的《摘星》了。”
云柔发现她身上没有带吉他,便好奇的问道:“也是吉他吗?”
唐清雪摇了摇头,然后指着左边不远处的那架钢琴道:“我用钢琴可以吗?”
恬妗妗:“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