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蹦起来一样,然后跟着林木风就出去了,两个人真的到了厕所,收拾了一下之后又去了门口各自点起一支烟来。
“你说这东西有他么什么好看的;在这里咿咿呀呀的,就和闹鬼一样,俺也教舞蹈吗?胳膊都伸不直你说这也叫舞蹈?三船这个混蛋啊,要不然我看我们就这么走了吧,你在这类看着有意思呢?”
林木风摇摇头:“没意思,但是不管怎么树,这不都还是人家的好意吗;再说了,你刚才应该没有看到节目单吧。”
“没有。”
林木风笑了:“我看了,上面写着今天的表演中场之后就直接进入到压轴,据说是京都的头号花魁,这个也许才是三船希望你看的吧。”
“什么狗屁花魁,你看看现在台子上面的那几个脸都和掉进白面袋子一样,真是想不明白啊。”
“没什么,再说了你今天不是说要我放松一下的吗?正好,就当是陪我了。”
其实林木风这是不希望秦凡在外国人的面前失礼,哪怕她不是一个好人;林木风这么说了,秦凡也只好点头。
两个人连抽了几支烟之后,又回去了。
但是回去之后,秦凡却发现了会场的不同,因为刚才的会场要说是满座百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