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心中这么想，但是看到陆媛媛投来那威胁的目光之后，张也老实了。
“没错，老板。这个手机充话费送的，营业厅最近都是这个活动。咳咳……”
陆媛媛闻言，眼睛笑成了月牙状。她朝着张点零头，一副孺子可教的样子。
秦凡也不纠结，拿起手机便下载了个某博。然后登上去一看，自己的私信里边，全都是一大片的红点。鲜红的99让他一下子懵了。
“秦总，复颜丹什么时候还出售呢？”
“秦老师，我的皮肤一直长痘痘，您能不能推荐几个适合的给我？”
“秦老师，按您这么，我们护肤应该买什么类型的产品呢？稍微平价一些的，您能不能推荐几个？”
“您好，我们是xx都市报的记者，能不能邀请您过来做一个简单的访谈？”
“……”
看着自己账号上这么多私信，秦凡一时之间以为自己登错了账号！
“媛媛，张。你们过来看一下！”
秦凡的声音里有一些颤抖。作为一个不怎么玩手机的人来，他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火了。但那么多私信，应该不是假的吧？于是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