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很久以前他们彼此便已经越离越远了,而他不过是强留她在身边而已,她是他心里的一根刺,已经扎在心里那么久,跟心都长在一起了,拔不出也化不掉,只能任由她在心里不断地生根发芽不断地刺痛他,让他没日没夜地忍受那种钝钝的疼。
司玉笙都顾不得疼,从地上赶紧爬起来,向前伸手想把朝颜拉下来,有什么事都可以好好说,但一旦死了就真的不能重来了!
司玉笙和司望舒都不能失去朝颜,也不愿失去。
“不要不要!我放你走,你若是想去哪儿都可以,我真的放你走,绝不食言!这么多人在这听着我再也不缠着你了,只要你能好好活着,你愿意跟大哥还是回国,还是跟在谁的身边都可以,你说过是我折磨你,那只要你不在我身边,你就可以过得好,没必要这样真的没必要……”
朝颜忽而一阵冷笑,笑得眼眶都湿润了,她看向夏韵,“夏韵,等我死后告诉爹爹,告诉父皇是我自己的原因,与他们没有任何关系,千万不要让爹爹为了我和这里发生冲突和矛盾。
我自己的去留是我自己决定的,不要拿百姓们士兵们的性命开玩笑,少我一个也没什么。
我受了那么多宠爱却不能孝敬爹爹,父皇一定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