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行俭正要离去,把时间留给苏扬看书,苏扬想起一事,起身询问:“伯父,方才那个······小贵主究竟是哪家的小姐?您为何称她为贵主,这啥意思?”
裴行俭五六十岁的人了,竟然被苏扬一番问话问得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哪家的小姐?你连贵主是什么称呼都不知道?”
“真不知道啊!”
裴行俭一副被打败的表情,“贵主就是公主,是尊称,你这都不懂吗?”
苏扬张了张嘴,愣神了一会儿才不由苦笑:“我也是醉了,公主就称公主嘛,还喊什么贵主,要不要搞得这么复杂啊?”
“哼,我看你一天到晚都是昏头转向的,也不知道这些年你是怎么活过来的,连这些常识都不懂!行了,你读书吧,某去把你那个随从打发回去!”
苏扬急忙说:“伯父,他不是我的随从,叫霍撼山,是我的袍泽兄弟!他那人气性大,您可别在言语上让他难堪啊!”
裴行俭不由停下来看了看苏扬,举手挥了挥表示知道了。
苏扬就此在裴府住了下来,上午习武,下午和晚上研读兵法手记,他把不懂之处记录下来,每天晚饭之后向裴行俭请教,古代用兵、练兵、行军、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