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
“我也不知道乔金萌怎么会过来,如果不是她,现在齐家的一半已经交到你的手中了。”
刁元梅对笑面虎是打从心底害怕,但她也知道,笑面虎曾经几次要杀金萌,都没有成功,又抛出齐家一半的财产作为诱饵。
果然,笑面虎的声音听起来还是那么火大,比刚才好了很多。
“就因为一个女人坏了我们所有的计划?”
“是呀,我正打断对她动手。”
“哼,你是怕了吧?”
“没,怎么会?”
“是吗,难道你不是担心齐冠杰见了金萌,然后把整个乔家都交到那个好没有出声孩子的手上?”
对于齐家的规矩,笑面虎比刁元梅更清楚。
二爷一直以来是当成乔家的继承人来培养,齐泽只是一个没用的备胎。
这个时候,如果二爷真的死了,那么交给二爷的儿子,这点也说的过去。
“不会,绝对不会!”刁元梅咬牙切齿的吼道。
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筹谋了多少年的大事,就这样夭折,更不能便宜了别人。
就算是这个可能是真的,她也会趁机杀了金萌,让她腹中的孩子连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