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人,而且多智近乎妖,你们与他交往需得多加小心,若是他要害你们,你们没有一个能够逃得了。”
苏轼不服气道:“父亲怎么会觉得他会害我们?”
苏辙劝道:“父亲并没有这么觉得,父亲只是觉得和尚的智深如海,如果此人心术不正的话,想要害我们易如反掌罢了。”
苏洵咳嗽了两声,脸色还是颇为红润,酒劲还没有过呢。
“欧阳学士能言善辩,但他的赤子之心反而是很明显的,而这个欧阳辩,年纪虽小,但接人待物熟稔,对于人心世故了解极深,有些话说出来,连我都不得不佩服,这是个极其务实的人,欧阳学士与其比起来,还浪漫了许多。”
苏轼有些吃惊于父亲对于欧阳辩的评价,有些张口结舌:“可……可是他的水调歌头……”
苏洵呵呵一笑:“你也得看看他的国富论,国富论字字句句不离利益,足见此人不仅洞彻人心,对于义利之辨恐怕也是嗤之以鼻,这样的人你很难说得清楚是否有道德观念。”
苏轼沉默了下来,他浪漫的脑袋里是想不清楚这些的。
苏洵有些乏了,自己回去房间睡觉了,刚刚他不过是因为口渴起来喝水,听到两兄弟的讨论插了一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