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截了当说道:“太后,舅父前来是要托你办一件事情。他是这么这么回事,如果处理不当,将祸害多少商人贩夫啊。还望你给当今天子说一下,叫他好好对待定襄王呼延亏的子孙,可别让贩界众神震怒,搞得天怒人怨,江山毁于一旦。”
李太后一听,仅仅呼延亏一家就讹诈人家三十万缗,这也太离谱了。下面的人干事,咋这么令人失望呢?
看起来,天子心术不正,将导致的恶果真的是滔天大祸。她急忙对二舅说:“从绯谨遵川茶贩神钧旨,这就去奏闻天子。”
曹破锐说道:“天子那边,已经有黑陶贩神呼延亏、灌肠贩神长孙蝶亲自去说,恐怕天子不信,故而你再去说,必能说动天子。”
李太后唯唯诺诺,冷汗直流,还要说什么话,却不见了二舅的身影。
李太后“哎哟”一声,从床上翻身而起。忙不迭叫宫女端来温水,用面巾稍微擦拭,约略扑了一点胭脂,起身就往天子寝宫——福宁殿而来。
到了福宁殿,恰好天子石重贵也刚从龙床上起身,看太后驾到,急忙微微屈身相见。李从绯也不绕弯子,将梦中曹国舅所托之梦,一五一十向天子讲述了一遍。
石重贵惊叹道:“寡人刚刚也是做了一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