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冠看李井的眼神及脸色,这是陷入了迷惘。
他站起来,咳嗽一声,朝李井抱拳一揖,说道:“黎阳男李将军沉吟不语,似乎有难处,现有长阳侯作主,不必想得太复杂,有什么尽管说,可别误了大事。”
李井听县令这么说,还真是个提醒,何不跟文侯商议一下,再做定夺?于是起身对丁冠还礼,说道:“县令不必多礼,我与文侯千岁到侧室说几句话,一会由他定夺。”
文烈起身,随他直奔侧室。李井将常州刺史孙久传旨认罪及师爷东由、师父李分已经解救二十二人,现在就剩李泉、温情还没下落,等等情形,一一说明。
李井说道:“明显看得出,师爷这要对百姓隐瞒,是个两全之策,一要保住孙久的刺史乌纱,二要将解救之事全都揽在自己身上,成就道家美名。”
文烈倒抽一口冷气,说道:“东由师兄这么处理,再好不过了。卫县已经写好了函件,明天一早邮差就会送走。好悬啊,得亏我去找你。一旦现任金坛县令接到函件,孙久之前的案子就坐实了,那可不全完了吗。”
李井见长阳侯称呼师祖东由为师兄,大为震惊,这当人的总不至于当了侯爷辈分也大了吧?他在那里张大嘴巴一时不知道怎么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