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圆仔细一想,不对,老子上当了。这丁县令一定是诈我的。
小子当即回答:“哪里还有什么案子,一定是县令睡迷糊了吧。”
丁冠怒喝:“还敢抵赖,金坛县茅山的火浣宫、栖真堂是怎么回事?”
包圆一听,顿时目瞪口呆,这丁县令难道能掐会算?吓得急忙磕头,说道:“县令息怒,草民详细说了,您可要减轻罪责啊。”
丁冠冷笑道:“依照皇朝律条减轻,本县怎敢儿戏。”
包圆无可奈何,只好如实交代。那是八年前,自己随孙久、姬蜜夫妇到金坛县上任。途中路过盛唐郡家中,住了几天。
姐夫刘定却相中了姬蜜色相,暗中趁孙久喝多,两下于帷帐之间缓缓登山飞瀑,一路上到最顶峰,好不幸福。
姬蜜感动刘定的登山功法,故意放纵孙久豪饮,夜夜登山飞瀑。过了几天,离开盛唐郡老家,一路到金坛县。姬蜜因思念刘定,茶饭不思,卧床不起。包圆情知是怎么回事,就与夫人约定,只说水土不服,不叫孙久起疑。
姬蜜每每被孙久要求去寻医问药,包圆只好跟随夫人到处找医生。刘定也得了相思病,半年后苦苦追寻而来。包圆暗中安排他们在县署之外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