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将可是文走霹?”
“你是哪个?为何截杀我的人。”文走霹暴叫。
“你儿子要我们留下一车锡锭,不是明目张胆抢劫么?就是杀了他,我看官府如何判决。”望云端不温不火。
“今日之事,比武定案。你能过得了我五合,算你赢,什么都好说。”文走霹高叫着,将掌中五股神叉晃得“哗泠泠”直响。
望云端依旧不温不火:“怕是五十合也难分胜负,又该当如何?”
文走霹看他镇定情形,口中语调,必然高深莫测。这倒是第一次遇到,勒住马,不禁后退两步:“若如此,你我结拜为兄弟,帐下六班,悉听发落。”
“敢击掌为誓么。”望霄望云端朗声吼道。
“来。”五雷神将文走霹纵马过来,伸出右手。
二人于马上“啪”一声,击中掌心。
贩夫六将也都纷纷上马,来到望云端身后。范职叫道:“大伯,还是让我来。你到一旁歇息。”
望云端看看他掌中的白虎三尖两刃刀,又看看文走霹的五股神叉,再看看自己掌中的红缨透甲枪,厉声高叫:“我的枪只有五十多斤,估计分量不够,如有闪失,记得策应就行。”
文走霹舞动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