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
“安安……”
“顾良辰,”她敛起所有笑容,认认真真的叫他的名字,“如果你现在给不出解释,那以后都不用再解释了,也不用再来找我。”
她说完也没急着走,就那么站在原地没动,她愿意给他机会,也愿意给他信任,但是,等了半晌,他还是没有说。
心头最后一点希望的火星也彻底熄灭了,她低头笑了笑,说不清嘲弄还是自嘲,只是淡淡的道,“事到如今你还是一个字都不肯说,那我只能认为你是,无从解释,无话可说。”
说完,用力的掰开男人的手,脱离了他的怀抱,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包厢。
安然走下去的时候,宴会厅的酒会已经马上就好开始了。
沈红看到她立刻将她拉到一边没人的角落,低声问,“怎么样?上去那么久,顾良辰跟你解释清楚了吧?他跟那个女人是误会对不对?”
安然脱下大衣塞到她的手里,面无表情的道,“我请你来,是来工作的不是来八卦的。沈总,酒会开始之前的发言稿都备好了吗?”
沈红微微一怔,接着道,“靠,你怎么不早点提醒我?完了,我给忘了,发言稿让我放哪里了?哦对了,在包里。”